接近寢室熄燈時間,秦臻掛了電話躺到床上,鼻腔的桂花香氣讓一些回憶撬開了心底的罐子,咕嚕嚕涌入腦海中自動播放。
某次詩雨他們拿她練手想試試看捆綁,但繩索系法太復雜,等終于弄好后她都快睡著了,詩雨他們卻累了個半死,那天兩人因為用腦過度雙雙萎掉,成了屬于她的久違的休息日。
晚餐本來慣例該是詩雨做的,但被繩子整崩潰的他難得掏出了手機,準備點外賣。他直接坐在了床邊地板上刷手機,秦臻側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看到他屏幕上菜單的價格嚇了一跳,反正機會難得,冰箱里也不是沒有食材,她一直白吃他們的總不太好意思,就提出了由自己來做晚飯。
她好歹也是夜宵攤主的女兒,打了這么久的下手炒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這兩個人有點礙事。秦臻在廚房切菜時他倆也擠了進來,緊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搞得秦臻特別緊張,那時她們還沒多熟。
秦臻準備攆人,詩雨先開了口:“我是怕你切到手?!?br>
“我是想看你穿裸體圍裙……痛?!?br>
圓圓被詩雨扯住了耳朵。
秦臻放下調雞蛋的手,猶豫地側過身:“……我要現在脫嗎?”
太有服務精神了。林予實和黎方都不由沉默,后者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的,現在真有些意動,但幸好林予實作為唯一的常識人攔住了他:“……油濺出來很危險,你做完飯我們再說其他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