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林予實直接把煙灰往樓下抖,不去思考后果。
“別問我,我還想知道呢?!崩璺接芍銦熥孕腥紵?,看著那點火星朝他捏著紙卷的手指靠近,“她應該沒事瞞著我了,我說是要她做奴隸但也沒限制她什么啊……”
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欲望不該是兩塊肉貼在一起就能解決的東西嗎,最多分一下一級肉三級肉和牛注水豬肉。但即使身體的快樂是實打實的,有一部分卻成了他們與秦臻之間的空洞,可以繞開,卻永遠留在那里無法填補,讓人膈應。
一支接著一支,兩人漫不經心地把話題從共同的床伴身上移開。他們身處同一世界,有那么多可談論的內容,干嘛要揪著一塊頑石不放呢?
秦臻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捧著煙灰缸,小心地從窗簾后探了個頭:“要不用這個接著點灰?”
挺危險的,萬一弄出火災怎么辦。
她穿了件舊T恤當睡衣,下身空蕩蕩的,但失去了精致包裝的秦臻又恢復了她原有的味道,那種謹慎的擔心也是。
黎方松了口氣,直接過去把煙頭在她手中的玻璃缸中摁滅,一邊把人拉了過來:“過來過來,一起聊聊天。”
有啥可聊的,秦臻感到疑惑,她與他們的交集從過去開始就局限于床上,雙方都守著明確的界限。現在這個平衡被打破了,坦白身份的他們會永遠高高在上,她只是等著侍奉他們、或是等著他們施予的奴仆。
但真有件事她一直掛在心上,秦臻想了想,猶豫地問出口:“我暑假想和室友們出去玩一周,然后要回趟家才能回Z市,可以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林予實接過煙灰缸放在陽臺扶手上,也滅掉了抽到一半的煙,“我明天也回A城了,七八月應該都在那兒,你有大致的時間表嗎?對得上我帶你出去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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