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小,不能容納很大的動作幅度,于是阿水就習慣了縮成一小團睡。
半張臉埋在整頭里,白得近乎發(fā)光的側(cè)臉,闔著眼皮,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
昏睡的某一刻,臉上一涼。
黑暗中,阿水無意識摸了一把,睜眼。串成線的水珠從天花板的縫隙里漏下來。場面罕見到阿水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哦,還在滴水。不是做夢。
阿水收回試探的手指。
他沉默著,對這套房子的糟糕有了更上一層的理解。
費力地找到一個還算干凈的位置坐下,思考解決辦法。
他首先排除了去403的可能性,一是他這幾天沒有理那個變態(tài),他怕自己屁股不保。二是他現(xiàn)在坐著都疼,如果對方霸王硬上弓,阿水覺得他會死掉。
煩死了。阿水抿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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