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在喝了三杯楊枝甘露,跑了兩趟廁所后,終于等到了他約實踐的主動。
炎炎夏日,一絲不茍的穿著襯衣西褲皮鞋,背上背了一個超大的很鼓的背包,他直勾勾的看著那背包十秒鐘,決定…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么一大包的工具,對方還是個從來沒打過人的萌新,那不得把他打死啊……
可他剛剛站起身,他的主動便走到了他的跟前,把背包隨手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矮身坐在了他的對面。
舒白的心跳在聽到包里各種他能猜出來是什么東西的物體擠壓在一起發(fā)出的有些沉重發(fā)悶的聲音后變得有些急促。
++++++,這萌新到底是帶了多少工具來?
“怎么了。”
他的主動抬眼看向他,冷冷淡淡,明明是個類似關(guān)心的疑問句,硬生生的讓他說成了陳述句。
“我…”
舒白本來想著裝不認(rèn)識,卻在開口那一瞬看到了他的主動放在桌子上的手。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個個被磨成圓潤的橢圓形的指甲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過的,指甲表面則散發(fā)著珍珠般的光澤,就這么虛虛的搭在桌子上,食指一下下的敲著桌面,清脆悅耳,很是動聽。
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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