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手中的戒尺只打了10下,舒白的屁股蛋子便布滿了一道道平行的棱子,整整齊齊的,指尖一點點劃過這些在他眼里很漂亮的紅色印子,惹得舒白陣陣輕顫,他低低一笑,繼續(xù)換下一個工具。
一連七把戒尺,每把10記,記記蓋在原有的印子上。
舒白此刻已經(jīng)完全跪不住了,若不是有黎修壓著他,他怕是早就跌下椅子滿屋跑了。
小孩兒低低啜泣,黎修卻毫無憐惜,在把最后一把小葉紫檀戒尺打完它該打的10記后,黎修將工具丟到床上,拍了拍舒白已經(jīng)腫的半指高的臀,道,“下來吧。”
“好…謝、謝謝九哥。”
舒白眼角掛著淚,慢慢抬起腦袋,一個不穩(wěn),身子一歪,竟要直接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幸好是掉在黎修這邊,他在他身子歪出椅子時就伸手拽住了他,把舒白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舒白淚眼婆娑的看著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看起來素白且無害,他吸了吸鼻子,眼淚又簌簌落下。
這么好看的手…怎么能是個辣手呢?
嗚嗚嗚…
他還能全胳膊全腿的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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