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他們那個吹毛求疵的父親打發(fā)走,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歐甲早就領受完了所有的刑罰,跪在正廳外晾刑。
父子三人一前一后出來,歐甲跪在臺階上搖搖欲墜,見軍顧在明思明恩的陪同下朝自己走過來,他連忙挺直了腰桿,跪的筆筆直,不想再讓軍顧尋到自己的任何錯漏。
軍顧信步走到他面前,常年威壓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歐甲忍著身上撕裂一樣的疼痛,在軍顧腳下伏下了身子,整個人都蜷縮在軍顧的陰影里。
他甚至有些苦中作樂的想,能在軍顧腳下跪這么一次,他…這頓打,也值得了。
不是么?
“奴才請少主驗刑。”
這么多年來,他與歐辛是僅剩的唯二喚軍顧“少主”的人。
自從歐明思承繼江北大帥一位,為表區(qū)分,所有人都喚軍顧“統(tǒng)帥”,喚歐明思大帥。
歐辛是為了那與少主談個戀愛的諾言。
而他歐甲…他自嘲一笑,就當他也是為了最初的本心吧。
當年那個對他釋放善意的人,他最初就是喚他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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