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叔叔立馬壓著延哥去了精神康復所。”
“但是檢查結果出來,延哥的所有指標都是正常的。”
“他沒有幻聽,幻覺,幻視,好像那個只是女員工聽錯了一樣。”
“但是賀叔叔再也不敢給你哥單獨管理公司了,他就給了延哥一部分股權,隨他愛怎樣就怎樣了。”
“延哥就天天來醫院守著你,天天跟你說話,說小時候的事,我和章聞有幾次來看你,都不敢進去。”
“但是后來……后來……賀阿姨……氣的……就那樣……過去了……”
我嗯了一聲。我對正妻阿姨沒什么很大的印象,她不是罵我就是打我,但是我哥……當時肯定很難受。
“我們……我們參加賀阿姨的葬禮的時候,延哥已經變回以前西裝革履的樣子了。”
“他那天梳著背頭,穿著西裝和皮鞋,看起來和平常上新聞的樣子一樣。”
“我們當時站在延哥身邊,他一直在碎碎念,我們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