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信盯著俏如來的手勢看了片刻,那確實不像是一雙殺過人的手,他怎么能將血瀝洗得那么干凈,一身白衣坐在此地,光彩燦然,四周都蓬蓽生輝。
他不由挑眉:“怎么,如來要顯靈?”
當然,俏如來想,就是管不管用不好說。上官鴻信看起來不像會信神佛。他只信他自己。
走過這家茶店往上走,過一座白橋,再登百多級臺階便到半山。俏如來從佛門歸來后時常在這院中禮佛,只是近來次數銳減,掐指一數已有月余。自他拜入默蒼離門下后,指不碰經書,口不念經文,最后竟殺生,破戒破得徹底。
他踏上白橋,腳步無端沉重,仰目看遠空晴云,淡淡一嘆。上官鴻信從他身后跟上來,水波搖晃日影,照在他們身上像是鏡光,兩道影映在水中,清絕如天人。漣漪層疊而起,致使面目模糊,上官鴻信一時錯覺,站在橋上的人并非他和俏如來。
俏如來的僧衣在艷陽下白如雪,干凈剔透,他的目光也如雪,看向上官鴻信時帶有憐恤眾生的慈悲。
“還不能放下嗎?”他問道。
“既然過去的那個人已死?!?br>
上官鴻信瞇起眼,他只當俏如來在說笑。
“你放下了嗎,俏如來?;蛘叻Q你法號千舍利,殺過人的和尚跟我談六根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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