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如來從房里找到一個竹子做的杯,杯上雕了幾片竹葉。上官鴻信盛得半滿,一口飲下,像吞了冰。俏如來看到他額上有汗水,天氣確實太熱了。上官鴻信一直表現得像是個地獄里爬來的空殼,讓人懷疑他身體流動的是血還是憎。唯有現在,他像是一個人,會冷會熱的普通人。
這大概是他們之間相處最和平的時候。如果俏如來明智,就不該再繼續之前的話題。但許是短暫的平靜一葉障目,他決意將事情和盤托出。
“其實···之前我有想過讓你將目標轉移到我身上,”他注意到上官鴻信正背對著他,這意味著他碰觸不到他的情緒,但他還是說了下去,“你同老師一樣,總是在攸關的時候逼人做選擇。”
上官鴻信哼笑一聲:“你的不滿似乎很多。”
“不會比你多。”
同出一門,也沒有說誰就一定比誰高上一籌。智謀如此,口舌亦如此。
“為什么放棄這個計劃?”
俏如來思考片刻,說:“直覺。”
我直覺你不會殺死默蒼離。
“直覺?”上官鴻信頗奇,默蒼離教導他時可從沒說過讓直覺主導理性,“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