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默蒼離。”
“所以?”
她等待下文。
“他自是有資格去犯錯。”
“我之前不以為意,是因為還沒有輪到我。”
上官鴻信說得極為平淡,語調都無起伏,若不是凰后知他過往,真以為他在說一個陌生人。多年師徒一夕反目,記憶不堪細想,粗粗觀望便覺悲涼。
天陰了,日光在云后躲躲藏藏。凰后的紫色長裙被風吹起,她攜起裙角,綽約生姿地走過,高跟鞋踏在敗將身上,一戳便是一個血洞。什么墨家巨子,什么羽國雁王,皆是感情玩弄的造物,展覽起心底最深秘密,竟不過是些舊日傷疤。上官鴻信的心本該爛透了、蛀空了、燒凈了,恨卻還不夠徹底,結局一死一傷能怪得了誰。
“不要告訴我,你連他的墓都不敢去看。”
她發話,儼然勝利者的姿態。
“否則跟你合作,顯得是我的失策。”
上官鴻信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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