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無聊嗎?”
默蒼離眉心一動,說:“不會。”
“那就好。”
上官鴻信不再數他的骨節,而是與他十指交握。他的手掌里有握槍留下的繭,還有一道貫穿的割傷。默蒼離貼著他掌心如此想。記憶如此清晰,他自己也頗訝異。可能人對別人的保護就是會記的更深刻些。
那把刀本該捅進他的心臟,上官鴻信預先握住了刀刃,鮮血泉水一樣冒出來,淋淋不竭。
默蒼離覺得他實在太蠢,然而夜間辦公時不經意想起,心尖卻軟。上官鴻信從不以這傷疤自喜,或許他認為這不值一提,但默蒼離站在他背后指導課業時,目光并非停留在他筆下,關注的視線隱蔽如露水,日出則曦。
所以后來他也為他涉險,原因可能一半一半。一半因為他是雁王,一半因為他是上官鴻信。默蒼離在槍林彈雨里把昏迷的羽國繼承人搶出來,那一次他的運氣好到預料不到。
“老師?”
“我在聽。”
他的一心多用并不因病體而失效,世間少有人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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