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信加重了力道,他想象自己在開槍。扣下扳機——“砰”,所有的夢境都寸寸碎裂,什么羽國,什么默蒼離,都不過是一場太漫長的夢。
默蒼離說:“不。”
但上官鴻信已經按下了扳機。
默蒼離驟然躍動起來,他掙扎扭動如同下油鍋的魚,熱辣辣的油潑到他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被煎透。他一頭撞向上官鴻信的肩膀,氣息雜亂而粗糙,像一只撞向荊棘叢的鳥。
“為什么要說‘不’?”上官鴻信等他平靜下來才發(fā)問。默蒼離很少拒絕他,在他印象里基本沒有。
“如果是某種羞恥心作祟···老師,你注射了凰后的藥劑,現在的你不是你。”
默蒼離抬起頭來看他,剛剛在荊棘叢里他弄丟了幾片最華美的羽毛,所以在沒人替他理順羽翼前,他是狼狽的。當然,也是美麗的。他的美麗是一種欲蓋彌彰的偽裝,因此,也是易逝的。
他伸出手,上官鴻信看他微微揚起的指尖,摸不準他要做什么。默蒼離用指節(jié)敲了下他額頭,說:“蠢。”
之后他就沒再說話,很困倦的樣子,趴在上官鴻信肩上睡著了。
第二天凰后不請自來。上官鴻信在玻璃走廊照看霓裳的小盆栽,默蒼離去開了門。他穿著袍子,頭發(fā)半干,飄來清新的水氣。
“你看起來還挺精神。”凰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之前試過類似的,有耐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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