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蒼離的記性是最堅不可破的利器,他借這利器一次又一次地否定自己。他現在連一句鴻信都說不出口,而曾經···曾經他是喜歡念出這兩個字的。
“···鴻信。”
了解默蒼離如上官鴻信,他怎么會不知道這是默蒼離所能允許自己做的最大程度的示弱。
“嗯,老師。”他加大幾分力道,更緊地擁抱住默蒼離。他嗅到他衣上淡淡的熏香,那香氣古老得發沉,比一場夢的份量更重。默蒼離沒有變,默蒼離永遠不會改變,是上官鴻信變了。
他變了,倦了,厭了。
“你那時還很年輕。”
帶著霓裳在午后陽光里向他奔跑過來的少年,他們為策天鳳在羽國種了梧桐樹。但是策天鳳那時還不懂,策天鳳那時還沒愛過什么人。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人都死于非命,或自愿或被迫地犧牲。他以為保護一個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遠離自己。反應到上官鴻信身上,策天鳳深信最好的路就是由他來終結自己的命運。
他低估了“愛”。他沒想到上官鴻信會舍不得下手。策天鳳失敗了,敗給他最善操弄的人心。
默蒼離的聲音在喉嚨里啞住了。他沉默良久,才慢慢說出壓在他心上的那幾個字。
“···霓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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