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吃了兩口爸爸的奶水,又被爸爸抱著哄了哄,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直到他砸吧嘴再次睡著,沈夏才終于起身,去衛生間處理身上的粘膩。
他紅著臉脫下濕噠噠的內褲,內褲的襠部還粘連出一縷水絲,沈夏連看都不敢看,匆忙脫下后就把臟掉的內褲丟進衣簍,再次走向淋浴間。
每走一步,下身濕噠噠的地方就磨蹭著,將軟乎乎地唇肉推擠在一起,揉捻擠壓。
宛如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淋漓不盡的水從身體里被擠壓出來,失去了內褲的遮擋,肆無忌憚的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
沈夏的呼吸都有些喘了,抿著嘴唇鉆進了熱氣騰騰的水霧中。
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他視線低垂,手掌在身上輕撫著,先是將胸口的粘膩清洗干凈,后又來到腿間。
手指只是在敏感的肉唇上碰了碰就能引來沈夏渾身宛如過電般的戰栗,他閉上眼,手指顫顫巍巍的,摩挲到濕滑的唇瓣,借著水流試圖將那點濕粘感清洗干凈。
不同于生育前的觸感,自從生下小雨后,那個女性的器官就變得格外敏感,外形也從緊窄的穴口變得肥厚軟滑,每次穿著內褲都能明顯感知到緊緊的束縛感,從鏡中還能看到一點小小的突起。
曾經薄薄的兩片肉唇變成了肥碩的蚌肉,顏色也從曾經的淺淡變得秾艷多汁,宛如一朵漂亮的花,花蕊里總是流淌著清亮的蜜液。
而且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肉穴敏感的只要被褲子摩擦到都會流水的地步,內褲總是濕漉漉的,搞得他異常狼狽。
這種情況他總是恥于對其他人說起,哪怕是為他接生過的醫生,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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