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個。”他無聊地又踢了一腳,走到陸慈安身邊的路似乎很漫長。
在這個視角下他只能看到一只前端沾滿泥土和污漬的鞋,陸慈安撐起胳膊,費力地抬頭瞇起眼睛看著站在那里的曲馳。他的眼睛被打腫了,有些神志不清地聽著對方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縈繞。是黃色的頭發(fā),黃色的頭發(fā)。
他在說些什么?聲音越來越遠……
“嗚——呃……咳咳咳。”
曲馳把腳上的破球鞋硬頂進他嘴巴里,叫他吃一嘴土老實一點。看著這幅精彩的畫面。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現在被揍到匍匐在地上,滑稽的臉因干嘔而漲得通紅,往日清純的臉頰上甚至還有幾滴滑下來的淚。“你他媽也別嫌惡心啊,我鞋上還沾了你的口水,要吐去一邊上去。沒讓你給我舔干凈算你今天運氣好。”
“哦,忘了。我說你為什么不吱聲,問你話也不回答。原來是個啞巴啊。”
……
“啞巴就是無聊。”跟個死沙袋似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臉上的好看的死沙袋,就是被揍了,曲馳也不爭氣地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
“這有什么值得看的,一群沒腦子的家伙。”他還看到有群男的也變態(tài)般圍著看,曲馳轉身上去就是一腳。
……
“臉倒是挺白的。”他還沒這么近距離地看過這張臉,“也不知道抹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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