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很想碰碰他,又怕把人弄醒,看樣子自己不僅是明天折騰不了樓信,今日也……
樓信現在的身體到底年紀小,受不了太多,只能等擢選后再好好訓誡調弄。
上輩子樓信依從藥效吻了他,自那之后樓信總躲著不肯見他。
齊暄當時也守禮,從未越界過,也不曾到椒房殿,任樓信待在皇宮內,期間允他回家過幾趟,樓信回過一趟家后才主動去找他。
他下旨給人封賞,樓信當晚和他喝多了酒干脆賴在紫宸殿,意識混沌間霸占了他的床。
那么好的機會他還是沒碰樓信,只躺在榻上聽外面淅瀝的雨聲,偶爾才會因貪戀錯眼去瞧對面熟睡的青年,最終他仍規矩躺在榻上,一夜未眠。
第二日齊暄實在怕樓信再留下來他會真忍不住,主動提出讓人離宮,他已及冠,正是血氣方剛的年歲,哪能忍受喜歡的人明明吻了自己,也留在身邊,卻摸不得碰不得。
有時他負氣想:自己是胤朝的帝王,要什么沒有,如果真一意孤行強娶樓家公子,誰又能拒絕,誰又敢置喙?
可他還是掩藏好了自己的欲念。
他的信信那樣好,他怎能對信信做出這么過分的事?
但樓信拒絕了他離宮的提議,他們的相處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彼此相安無事整整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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