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摸了摸他額頭,對他起了憐惜之意,輕輕笑道:“孤答應你。”又見樓信默然無言,乖巧被束縛身體,咬唇含淚望著自己,心中不由一動,弄來黑色鮫紗帶覆在樓信雙眸上。
樓信這回沒掙扎,任由自己陷入昏暗中,觸感無限放大,花穴和菊穴俱被水汽蒸得翕張,少許精液流進水中,絲絲縷縷很快消失不見。
鮫紗遮目后的美人相貌較之平時更要乖順許多,那雙總蘊蓄情感的淺色眼眸掩于黑紗下,與柔順墨發融為一體,襯得他鼻梁高挺,朱唇削薄。
齊暄對他更加愛憐,左手中多了茶水,右手指腹撫過青年淺色唇瓣,溫柔道:“信信張嘴,孤喂你。”
樓信在粗糙觸感離去后唇瓣微啟,皓齒輕張,杯沿抵在他柔軟唇瓣,清鮮醇厚的茶水混著細小的酥酪元子一點點流進口中,跟上次不同,這次的茶水是他最喜歡的雪乳味,又加了他愛吃的點心,樓信稍稍心安,緩慢吞咽下去。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不如不想,安心讓齊暄帶他沉淪就好。
齊暄喜愛極了樓信這副心甘情愿予取予求的模樣,饒有興致給他喂茶,樓信臉生得秾麗,身形修長,被束縛住喂茶的樣子也好看得緊。
這種乳茶里加了靈草,多喝些能養養樓信的身體,酥酪和元子也可飽腹,齊暄上輩子多次試圖找新食物投喂樓信,失敗數回后才琢磨出這么個方子來,這一世膳房幾乎每晚都備著。
喂過半壺茶,樓信小腹微微隆起,齊暄不想讓他跟上回一般脹痛,沒有全灌下去。
飲完茶,樓信目不能視,只伸出粉舌尖舔了舔唇角,齊暄覺得現在的信信十分可人,不由動了欲念,再開口時又在樓信的底線試探:“信信可要飲催乳藥?”
樓信小腹裝了不少茶水,好在能忍受,嗓音比先前清亮許多,但還是小聲道:“陛下同奴說說催乳藥有何功效?”
齊暄去揉他那對小巧玉乳,緩聲說:“也沒什么稀奇的功效,能讓信信這處變得大些、敏感些,再分泌乳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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