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文想起早上走前,顧渚交代他這些時臉上不爽的表情,愉快地輕笑出聲。誰讓他來照顧哥哥最合適呢。
顧成譚的前列腺生得不深,手指進進出出旋轉按壓,總免不了碾過那里。每次按壓到那處,他親愛的哥哥都會一個機靈,嘴里也不受控制地泄出幾聲呻吟來。
顧溫文俯下身去將耳朵湊過去,勉強從這些支離破碎的音節里分辨出了一句“不要”。顧溫文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的臉,仿佛對方是清醒著一樣:“哥哥不可以任性,只有好好上藥,才能快點好起來。”
和嘴上溫柔耐心的語氣相反,顧溫文手上的動作急切起來,第二根手指也擠進了狹小的甬道,與先前進來的那根協作,在濕軟的內壁上按壓摳挖,偏偏還要繞開能給顧成譚帶來極樂的地方。
顧成譚睡夢中也不安穩,總感覺腹中一直有細密的癢意,他下意識扭著腰想要逃離顧溫文的手指,在他身體里為非作歹的東西卻突然加重了力道,按壓在了某處他說不上來的地方,頓時就感覺有溫熱的電流從小腹蔓延開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又脫力地跌回被褥里。
顧溫文看著顧成譚顫顫巍巍立起來的陰莖,手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既然哥哥想要,那溫文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成譚雙眼緊閉,睫毛止不住地顫抖,但完全沒有睜開眼的意思。面上浮著潮紅,嘴半張著,紅潤的舌頭自齒間探出一個尖來。隨著顧溫文手指在他股間進出的動作,發出的聲音也越發嬌媚起來,被欲望浸透的嗓音根本發不出正常的音調,末端總是被后穴里突然加重的力道壓出一個彎來,勾在顧溫文的耳朵上。兩條長腿也不知什么時候夾在了顧溫文的腰間,不知是邀請還是拒絕。
不過顧溫文默認這是邀請。
細長的手指模擬著性器在后穴里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前列腺,每當這時,顧成譚的聲音里總會蒙上一層泣音,又嬌又軟地拉著尾音,勾人得狠。
突然,顧成譚的聲調猛地拔高,拉出一聲粘膩的叫喊,身體也緊繃起來,挺著胸夾緊了體內作亂的手指,前端一股一股地往外射著稀薄的體液,竟是光憑借著前列腺高潮了。
顧溫文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液體,故作驚訝地感嘆了一句:“呀,明明沒碰前端,哥哥卻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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