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你才意識到:原來周瑜也并不是想象中的變態,他只是對床事有不一樣的理解。歡好時,花樣雖多,但也未曾傷過自己一分一毫。
“怎么,發什么愣。”周瑜有技巧地打了個圈,x里的、巾帕整齊劃一地跟著轉動掠過x中內壁。當你又想要高聲Y叫時,他飛快低下頭來你微張的唇瓣,裝作兇狠的樣子,警告道:“若再走神,我便要帶你去屋頂了。”
“?”什么屋頂,顯然你沒有記起這段記憶。
周瑜氣急,心中暗自嘀咕:生了一場小病而已,怎變得傻里傻氣的了。
于是他附在你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些什么。
“你、你……”你神經病啊!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方才,男人小聲解釋:之前,你與他一時興起,竟跑到別人家的屋頂上交歡。豈料周瑜過于粗魯,y生生把人家的屋頂弄破了,二人皆從房頂掉落。這還不是最令人尷尬的事,最尷尬的是那屋中的夫婦也正在行周公之禮。好在那夜天sE黢黑,沒有被人認出,不過你們逃離那地之時卻是被那家主人破口大罵許久。
原身大喬刷新了你的認知,沒想到原身大喬竟這么大膽且也認同周瑜所做的荒唐事。
“看來,喬喬是想重溫一回,那一次在屋頂的刺激。”周瑜g唇而笑,他還真準備把那根大棍子拔出。
你低頭看著那一寸寸退出的,伴著噗嗤一聲瀲滟水聲,巨大的完全退了出來,只剩半截巾帕塞在里頭。
“不要!”你抱緊周瑜的腰,立馬示弱。
“笨蛋喬喬。”周瑜抬手輕刮一下你的小鼻子,咧嘴燦爛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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