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賀青硯一次次沉默的態(tài)度里，馮露薇品嘗出縱容的滋味，因此她一步步試探縱容的底線。

        發(fā)送充滿X暗示的照片，他的對話框像無底洞，沒有傳來回音。不回復(fù)便代表不贊同，也不反對。

        終于在她b問是否好看時，他一口咬定這是病態(tài)，迅速而篤定的回答，讓馮露薇想看看他此時的臉，是否仍然從容，找不到情感的裂隙，泄露他作為人的情緒涌動。

        第一通視頻電話打過去時，她尚且衣衫完整，吊帶睡裙雖然不如賀青硯穿得作古正經(jīng)，但她沒打算當(dāng)著鏡頭展示自己。

        為了呈現(xiàn)最美的視覺效果，她把照明燈熄滅，最接近日光的白sE消弭后，她的臉像漾著一汪蜂蜜水，線條柔和延伸出甜蜜的弧線。

        賀青硯不接，他冷漠得像塊鑿不動的頑石，若不是馮露薇已吻過他數(shù)次，必然會信心受挫鎩羽而歸。

        他說：“我在開會。”

        屏幕彈回消息的瞬間，馮露薇從床上坐起來，大腦描摹賀青硯深夜居家辦公的模樣。素材來源于晚間新聞里的他，穿沒有特點的黑西裝，三七分黑發(fā)一絲不茍往后梳，會場冷光洗得他一塵不染。他時常在眾人仰望的位置，是抬手生殺予奪卻仁慈不語的角sE。

        馮露薇想以衣不蔽T的形象，突兀介入這種嚴(yán)肅的氛圍里。她把自己b作Y暗的老鼠，喜歡啃噬光鮮亮麗的物什，她喜歡看賀青硯生氣，最好能看到他鐵青著臉掛斷電話，她會生出酸澀的奇異快感。

        視頻在第三次接通了，賀青硯的臉不如她所想的威嚴(yán)，額前耷拉著碎發(fā)，眼鏡濾過他的目光，他看起來斯文儒雅，像會抱著孩子唱搖籃曲的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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