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通也沒好到哪里去,他舌尖被咬破了,嘴巴里全是血腥味,吞咽口水時痛得要命,但他竟然沒有大發(fā)雷霆,反倒有種蓄謀已久的事突然達成得痛快。
“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他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放緩放慢了,語氣很曖昧。
“我有未婚夫的。”
“胡說八道,你老公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所以我是個鰥夫?
那自稱我未婚夫的人是?
人物關系太混亂了,他理不清,也不想去深究,反正就是個夢罷了。
夢是會醒的。
“我還在上班,下次再聊吧。”
他拍拍眼前男人的肩膀,彎腰試圖從縫隙之間溜走,卻被提住白大褂的領子拎了回來。
“你親了我就跑?”
誰親誰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