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白奕好像不知道隔壁屋進了人,或者說他根本無所謂對方聽到,他沒脫衣服,寬長的T恤下擺叼進嘴里,卻做得很用力。
似乎就等著他喘出聲。
宴玖軟著像一灘爛泥的腰被白奕一手掐著,另一只手拽著他的大腿根,他雙手捂著嘴,強迫自己盡數吞咽下那些細碎的呻吟。
他們的做愛沒有聲,整層樓過于安靜,安靜到宴玖能聽見隔壁的動靜,隔壁不知道在做什么,發(fā)出很有規(guī)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他走神的狀態(tài)被白奕抓住,他松開卡在他大腿的手,輕輕搓著身下人早就挺立起來的乳尖。
宴玖夾緊雙腿,小聲嗚咽了句,下一秒又只能被迫同他在欲海里浮沉。
隔壁的聲音消失了,過了幾秒,他們的門被敲響了。
白奕瞇著眼抬頭看去,松開自己的衣服下擺,語氣不怎么友善,“誰?”
“我是隔壁的,能不能......”
是個女人的聲音。
白奕沒等她說完,“知道了,我們會小聲一點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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