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會,悲從中來,“天吶,是黃組長,他這一死,我們項目不會要黃了吧。”
宴玖疑惑地看向他,“黃組長去過哪里嗎?”
“你怎么知道?”他嘆氣一聲,“我同事幾個小時前跳樓了,你知道的,于是黃組長去買了黃紙辟邪,我們兩剛燒完嘛,他說他要回家,我最后收拾一下也打算走了,結果黃組長竟然跳樓了,我要不還是離職吧,這地方不對勁。”
“燒紙的時候,黃組長有異常嗎?”
他仔細想了想,只是搖頭,“沒有。”
說要回家的黃組長確實已經下樓了,但他在離開的這段路上,觸犯了鬼的殺人規則,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他做了什么?還是在燒紙之前就已經觸犯了殺人規則,只是男人沒有發現黃組長的不對勁?
宴玖跟男人一起乘電梯離開,路上不停地聽男人說起要離職不做了,他們各自撐起一把黑傘,路過黃組長時,男人輕嘆了一聲。
宴玖提高了傘沿,仰頭望去,天臺上什么也沒有,要想知道更多就必須上天臺看看,但他總覺得鬼的大本營就在那邊,那不是他現在能做的事,他確定了樓里有一只鬼就足夠。
雨很大,血跡被沖開了,像是一汪洋紅色的水塘。
他們繞過黃組長,男人跟他告別,宴玖對他揮手。
手機震了一瞬,是柳子通的消息。
【柳子通:改好了,現在來我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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