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
被突然叫停,白奕周身仿佛永不熄滅的欲火凝滯了一瞬間,他看他一眼,沒說好或者不好,不過動作確實停了,只是依舊沒有拔出來。
“哥,是你先開始的,我只是順勢而為,”白奕薄唇輕啟,視線微微閃躲,嘴里卻還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我叫你來只是檢查進度,你空著手來,論文不會還沒寫吧?”
被說中事實的宴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應激的同時也會反咬一口,“你剛剛睡了學生,你應該知道我可以舉報你的吧。”
白奕低頭叼住他的唇,細細廝磨,耳尖不自覺地又紅了,“嗯,你舉報我吧,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宴玖猛然掐住他的下巴,咬破了他的嘴唇。
白奕垂著的睫毛微弱地顫了顫。
“哥,我們有42年沒見了,我很想你。我做了很多的努力,可你總是不來見我,所以我想一定是我太廢物了,后來一直埋頭做實驗,幸好你終于來看我了。”
他的面上看不出崩潰,但從語氣里,宴玖覺得他并沒有像表面上的那樣平靜。
溫度降了些,頭暈的感覺逐漸退去,宴玖歪著腦袋,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三眼烏鴉是你創造的嗎?”
“是我。”
他推了推白奕的腰,別扭地低頭看了一眼交纏的地方,“還不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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