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道：“本來就怨你。”

        要是柳子通靠譜點，他跟宋子寧就不至于死在那邊了嘛，也不知道顧世觀后來怎么樣。

        柳子通被他這一通似是撒嬌的聲音激得猛然踩下剎車，停靠在街邊。

        宴玖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完全不知道在何處，下唇倏然間被冰涼的指尖觸碰了，他回頭，正撞上柳子通帶著幾分促狹的雙眸瞥他。

        “還疼？”

        他低頭能瞥見柳子通骨感的手背，單薄又蒼白，蜿蜒的青色血管爬在上面，只覺得很冷。

        “也不是那么疼了。”

        宴玖對他笑了笑，神色自若地輕撫上自己的脖頸，被勒斷的感覺已經完全想不起來，甚至連這件事是否真實存在過他都弄不清了。

        “嫂嫂。”

        “嗯？”他收回漫長的思緒，輕輕回應了一句。

        柳子通低低笑了，“不裝了，不是失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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