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的人,平時戴的手套,可全都是大牌的定制貨啊!
他瞧著她這呆怔的模樣,再補充了一句,“就當是我放了你的那些極品親戚,你總該謝謝我吧。”
她一臉的為難,“可我……已經(jīng)沒有那時候記下的尺寸了。”當初,為了給他打手套,她還用卷尺量了好一會兒他手部地尺寸。
后來沒打算再打這雙手套了,她把記著尺寸的紙也給扔了。
“沒尺寸的話,那就重新量。”他直接道。
她沒轍,只能再拿出了卷尺,然后坐在他身邊,拿著卷尺測量著他手部的尺寸。
自然,她的手也無可避及地碰觸到了他的手。
每每當她的指尖碰到他手的時候,她就會盡量小心的避開,就連卷尺,都是兩只手指捏著邊兒在量尺寸。
他似有些嗤笑地看著她這舉動,“昨天晚上,那么大膽,抱著我又吻又親的,現(xiàn)在倒好似連碰我一下都不愿意似的,怎么,碰我對你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兒嗎?”
凌依然的臉頓時又漲紅了起來,“我……我那時候喝醉了……”
“所以你沒喝醉的話,就連碰我一下,都不愿意?”他盯著她問道。
她一窒,對著他那好似嘲諷的目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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