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不會是想要同情這個女人吧,她可是害死了我姐姐的殺人犯!我這么做,只是要讓我姐姐瞑目。”
郝以夢親昵的挽著男人的胳膊,那陰狠的表情在面對著男人的時候,又變成了一種惹人憐惜的楚楚動人。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沒必要同情。”蕭子期溫柔的撫了撫郝以夢那一頭精心保養的秀發,“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凌依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自作自受?!
呵!
這個曾經把她捧在掌心中的男人,如今對她,卻只有一句自作自受而已。
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她猛地掙開了按著她身子的人,掙扎著往前爬,努力的想要去靠近男人。
“子期,我不知道那場車禍……是怎么回事,我那天真的沒有醉酒駕駛,是郝梅語的車子……朝著我撞來……”
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