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不說,我就不問。”他道。
“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他們是我的父親、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妹妹。”凌依然道,“不過對我來說,其實也沒多大關系了。”
遲疑了片刻,她又道,“別的,你就沒有想問的嗎?”其實他該是聽到了,父親在他的面前罵她的話,說了她是從牢里出來的。
他睫毛輕輕一顫,然后抬起眼簾看向了她,“阿姐,你希望我問什么?”
漆黑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一種奇異的沉靜。
這一刻,凌依然原本忐忑的情緒,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她道,“我坐過牢,三年,前不久才放出來的,當初的罪名是醉酒駕駛致人死亡。”
很多人會聞坐牢色變,在她出來后,周圍的人,但凡知道她坐過牢的話,都會用有色的目光看她,會刻意地和她保持著距離。
而他呢……也會嗎?這一刻,她竟有種當初在法庭上等待審判的感覺。
“是嗎?”他卻只是這樣淡淡的一句,依然專心地給她按揉著腳踝。
她有些詫異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就……這樣?“你不介意?”
“我為什么要介意?”他反問道,“就像阿姐說的,我喊你阿姐,從今以后,你稀罕我,我也稀罕你,至于其他的,沒什么好介意的。”
心,好似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安靜了下來,凌依然如釋重負地笑了笑,“阿瑾,可以遇到你,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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