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依然周圍的一些環衛所的同事們聽到了這話,也紛紛朝著凌依然望了過來,...了過來,那目光,卻是各種各樣,有驚訝,有同情,也有嘲弄。
第二天,凌依然上午的活兒清掃完畢,回來還工具的時候,工具組的有個小女生好奇地問著凌依然,“依然,你以前真的是班花和學霸嗎?”
凌依然還沒回答呢,工具組的另一個叫方倩倩的冷哼道,“什么班花學霸啊,那有用嗎?現在還不是個掃地的。要真有能耐的話,早換別的工作了。”
之前詢問凌依然的那小女生一臉的尷尬地看向了凌依然,而凌依然只是低頭,在歸還工具的記錄本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轉身走開。
徐姐追上凌依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把方倩倩的話放在心上,她是因為中意車隊的小郭,所以把氣撒在了你身上。”
凌依然一臉茫然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徐姐口中的“小郭”是誰,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小郭是咱們所里車隊的司機,好像對你有些意思,平時不經常和你打招呼么。”徐姐道,倒是真心為了凌依然好,“其實小郭人不錯,在所里也是有編制的,家里爹媽也給買了婚房了,你要不考慮一下。”
凌依然搖搖頭,“不了,我目前并不想談戀愛。”
“你都27了吧,女人的年齡若再往上長,可就不好找對象了。”
“那就一個人過吧。”她道,其實早在出獄的時候,她對愛情就已經不再有任何期盼了。
當初蕭子期和她那樣的海誓山盟,可是后來呢,在牢里,她生生的被拔下了十個指甲的,但是他卻是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自作自受”。
那一刻,對她來說,過往所有的情感,都像是被徹底的覆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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