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麗麗的臉漲得通紅,“是……是……”她想要堅持說是不小心,但是面對著那雙冰冷的鳳眸,這話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似的。
老板的視線轉了一圈周圍,然后問著其他人道,“說,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也在大統間里,當年也和凌依然是同期的一個同事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而在提到關麗麗要凌依然對新人們講述當年的案件具體內容的時候,一旁的顧厲臣,眸光微閃了一下,視線撇向了凌依然那一側略帶蒼白的臉頰。
她就這樣站著,有些狼...有些狼狽的披著他的西裝。蒼白的面龐,甚至連唇瓣,都好似有些沒有血色似的,更加映襯著她的那雙杏眸黑得驚人。
而她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著拳狀,那是一種壓抑的忍耐。
他查過她的資料,自然也知道當年她因為一場車禍,導致郝梅語的死亡而坐牢。
只是那案件具體的內容,他倒是并沒有怎么仔細去了解過。而這會兒,聽著旁人的口述,當年……她在庭審上,一直不認罪,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
真的是被冤枉的嗎?郝梅語的死,其實和她無關?
這位同事只是簡單的直述著事件,并沒有偏頗著哪一邊,但是能當上事務所老板的人,又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那些貓膩,當即看向著關麗麗的目光又冷了幾分,然后轉頭看向了凌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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