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怎么可以這樣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呢?!
“還不舒服嗎?”易瑾離問道。
“好多了?!绷枰廊坏?。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見他嗎?怎么剛才卻反而急著要出來?”
“我只是覺得可笑,他把一個人害得那么慘,卻還希望對方原諒,那么能原諒他的人,該是多圣母??!”凌依然道。
易瑾離的眸光一閃,睫毛輕輕垂下,“也許是他害了你,他自己也不好過。他之前一直待在國外,如果他不愿意回來的話,也沒那么快可以抓住他。他是在知道國內(nèi)再重新要調(diào)查這案子的時候,主動回國投案自...投案自首的?!?br>
當(dāng)然,他沒說的是,這個萬禹明之所以肯投案自首,自然是他在其中用了不少的手段,才迫得對方愿意自首。
“不好過?”凌依然嗤笑了一聲,“他不好過,就可以得到原諒嗎?就像是殺了一個人,卻要被殺死的那個人來原諒殺人者,不可笑嗎?我只是還沒有在牢里死了,如果當(dāng)年我在牢里死了,那么現(xiàn)在,我就連站在他面前都不可能!”
她說的每一字一句,都像是鞭子一樣,狠狠地鞭撻著他的心,讓他的呼吸變得越發(fā)的困難。
“所以……你不會原諒他是嗎?”易瑾離喃喃的問道。
“是,我永遠(yuǎn)不可能會去原諒一個害我至深的人!”凌依然回道,并未注意到易瑾離的異狀。
她此刻所有的情緒,都在那曾經(jīng)被害的痛苦中,“他怎么有臉說原諒呢?他怎么有臉?!如果下跪和道歉就可以來解決的話,那么還要法律干什么呢!我不會原諒他的,絕對不會,他毀了我一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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