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凌依然不再掙扎，反倒是平靜了下來，“救你的人，是麗芳姐，不是嗎？顧先生，這一點，我想是你自己查找到的吧，現在，你反問來問我這話，不覺得好笑嗎？”

        她的話，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

        “顧厲臣，你不覺得你的猜測，很荒謬嗎？如果麗芳姐在這里，聽到你剛才問我的那些話，那么你覺得她又會做何感想呢？”她道。

        他那雙猩紅的鳳眸依然死死的盯著她，的確，他所查的資料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著華麗芳。

        那些線索，都在告訴著他，華麗芳才是他要找的人。

        但是為什么，他卻還是會覺得，眼前的女人才是呢？是因為長相的關系嗎？還是說，因為她有時候所露出地那種眼神呢？

        那種即使被眾人踐踏，但是卻依然保留著的一絲傲骨，那種對所謂正義的向往和追求……是那么的像！

        “你真的……不是嗎？”這句簡單的話，此刻卻是那么艱難的從他的口中輕吐出來。

        “我不是。”她如此回答著。

        他突然輕笑出了聲，“是啊，你不是，你不是……”

        只是這個事實，卻讓他整個人，仿若浸在了冰水中一般，徹骨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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