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還在喊的是……他的小名。
他明明不準她再喊的,為什么她還要喊?!
這個女人,總是在拼命的和他劃清著界限,但是偶爾卻又總會有奇怪的舉動,到底是為什么?
“凌依然,如果你醒著的話,就給我聽好了,你可以對我說任何的稱呼,但是唯獨‘臣臣’二字,不是你可以喊的!”顧厲臣冷冷地道,重新邁開了步子,朝著山下走去。
凌依然只覺得有聲音在耳朵邊響著……這是誰的聲音,是誰在說話,又是誰在背著她?
她有些艱難的睜開著眼睛,印入眼簾的,是有些寬闊的肩膀,還有那線條弧度優美的脖頸,這是……顧厲臣!
凌依然一個激靈,身子倏然的變得僵硬了起來。
“你醒了?”顧厲臣的聲音再度揚起。
她鎮定了一下情緒,才“嗯”了一聲,然后問道,“剛才……我怎么了?”
“你一直喊著痛,然后昏過去了。”他道,“是你的頭痛又發作了?易瑾離沒有帶你去看醫生嗎?”
他記得上次在展會那邊的時候,她的頭痛就有發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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