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會兒,偏偏沒人敢上前,甚至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畢竟,這兩個男人,可都是深城最頂尖的男人,這會兒上前,不是當(dāng)炮灰嗎?
“那又怎么樣呢?”易瑾離冷冷地道。
凌依然瞪了一眼易瑾離,隨即反手托住了顧厲臣那被折了的手,“你怎么樣?痛不痛?要不要緊?宴會場這里有醫(yī)生嗎?”
她知道,有些大型的宴會,會配備一些醫(yī)護人員,以免宴會上有人突發(fā)病情之類的。
“還好,只是折了一下而已。”顧厲臣道,說起來,他有多少年,沒有受過這種骨頭被折斷的疼痛了。
可也正因為現(xiàn)在嘗到了這滋味,所以才更加的體會到了她當(dāng)初手指骨頭,全部都被折斷的疼痛。
那時候的她,又該有多痛呢?那疼痛,只怕會是自己現(xiàn)在所承受的十倍、百倍!
凌依然的臉上滿是愧疚之色,她知道,顧厲臣這無妄之災(zāi),其實全都是因為她。
“哪里什么還好的!要是不治好的話,可能以后……”
凌依然的話還未說完,緊接著一股力道,把她拉入了一具寬闊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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