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醫生開了藥,讓助手去取藥。
而就在易瑾離要讓另一位之前一直給凌依然看子/宮問題的婦科專家給她看診的時候,凌依然突然開口道,“不需要看了。”
易瑾離眉頭微蹙,正要說什么,凌依然卻突然笑了笑,“本來看那個病,只是希望將來可以懷孕生子,現在我既然沒打算要懷孕生子,還有必要看嗎?”
易瑾離抿了抿薄唇,過了片刻之后,抬手讓那位婦科專家離開。
凌依然坐在貴賓門診間的沙發上,雙手又開始往著自己的膝蓋處揉去。
膝蓋的疼痛還在持續著,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樣一痛起來,就算時間短點,也要痛上2、3個小時,有時候長的話,可能就會是7、8個小時。
就在這時,易瑾離倏然蹲在了凌依然的跟前,然后他的雙手,取代了她的手,開始幫她揉著膝蓋。
一瞬間,凌依然有些怔忡。
漂亮修長的手指,伴隨著一股適中的力道,隔著長裙,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揉著。
膝蓋處在變得越來越熱,就像是要燒著了似的。
“好些了嗎?”他聲線本就屬于華麗系,帶著那一抹清冷的音色響起在這間寂靜的門診間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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