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你說笑了。”她淡淡地道。
“我說過了,喊我阿瑾。”他微蹙了下眉頭,“昨天晚上,你可是摟著我,一直喊著我阿瑾呢。”
凌依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只差沒有驚呼怎么可能了!
“不信嗎?那要不我?guī)湍愦騻€(gè)電話給琮明,你親自問問,昨天他可是也聽到了。”易瑾離問道,“再不然,你也可以問白廷信。”
凌依然一臉的尷尬,“我昨天……是喝醉了。”
“所以呢?”
“喝醉了,所以胡言亂語。”
“為什么不是酒后吐真言?”
凌依然差點(diǎn)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酒后吐真言?她昨天喝醉了,到底都說了什么?
像是看出了她此刻的所想,他一邊繼續(xù)輕輕的摩擦著她冰冷的手,一邊說道,“昨天,你說喜歡東方的男人黑頭發(fā),還說我的黑頭發(fā)最漂亮了。”
“你還說我乖,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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