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就像是想從她的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凌依然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么如果，顧厲臣，如果說，我真的對你有什么感覺的話，那么也僅僅只是把你當成曾經共患難的小伙伴而已，你救了我，我感激，我會擔心在意你的傷，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

        她的口中輕輕的吐出著他最不想要聽到的話，“我對你不曾有過心動。”

        即使她知道，她說這樣的話，對他而言，是殘忍的，但是她卻還是要說。不希望他把感情繼續寄托在她的身上，不希望他的將來，陷入無盡的后悔中。

        他的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整個身子在微顫著，就像是站在了懸崖邊上，而她的言語，是鋒利的武器，仿佛輕易就可以把他擊落萬丈懸崖之下。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不管……我有沒有和你錯過，你都不會愛上我，是嗎？”他喃喃地問道。

        她鼻尖驀地有...驀地有著酸澀的感覺，對于他為她做的一切，她不是沒有感動過，但是……或許只能說，當她遇上他的時候，她還不懂什么是愛，對他所擁有的，不過是友情。

        而當她記起一切的時候，她的心中，已經完完全全的塞滿了另一個人，已經不可能再分出多余的感情，去愛另一個人。

        “是。”她斬釘截鐵的給了他一個回答。

        他仿佛如遭雷擊一般，鳳眸中盛滿著痛苦，“為什么你這么肯定就不會呢，你只是為了讓我死心，才這么說的，對吧！因為你已經嫁給了瑾離，因為你已經有了瑾離的孩子，所以你只能這么對我說，是嗎？”

        “不是，就算我沒有嫁給阿瑾，沒有懷上孩子，我也還是會這么對你說。”凌依然道。

        “那么你愛他嗎？你愛瑾離嗎？”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她，就像是用盡最后一切的力量，希望她可以否認。

        只是還沒等凌依然開口，一道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她愛不愛我，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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