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那個金耀暢提起訴訟了吧,沒關系,讓檢察院的人來調查好了,當初這場案子,我們問心無愧,至于那些閑話,我已經是個老頭子了,無所謂,你師娘也知道你的為人,不會多想,倒是你,你和你丈夫才……”
“他不會誤會什么的。”凌依然趕緊道,“阿瑾他信我。”
“那就好。”康老律師欣慰地道。
晚上,易瑾離沒有回家吃飯,管家道,“易爺說今天會晚點回來,大少爺,大小姐和夫人先用餐就好。”
“那好。”凌依然道,畢竟,工作上有事兒耽擱了晚餐,也是正常的。凌依然吩咐著傭人把易瑾離的那份飯菜留好,這才和兒子女兒一起用餐。
而另一邊,此刻易瑾離卻是居高臨下,冷眼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女人。
如果不說,誰又能想得到,今天,正是這個女人把那一盆花盆從大廈的20樓給扔了下來。
這個女人,是大廈的保潔員,性格老實懦弱,平時干活也勤勤懇懇,可是偏偏,今天卻做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你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讓你把花盆砸下去的,是嗎?”易瑾離冷冷地問道。
此刻,那保潔員眼睛被蒙著,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深城最不能招惹的易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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