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份報告單,只要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就能看出是懷孕了,除非給你看病的醫生,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白廷信道。
秦漣漪貝齒緊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懷沒懷孕,關你什么事兒!”
“你肚子里懷著的是我的孩子,你倒說說,為什么不關我的事兒?”白廷信反問道。
“也可能不是你的!”她本能的反駁道,話就這樣順口說了出來。
剎那間,包廂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似的,白廷信的眸色沉了下來,“那么是誰的?柏雨來的嗎?”
秦漣漪只覺得喉嚨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給掐住了似的,讓她一時之間說不出半個字來。
而白廷信的目光,更讓她有著一種危險感,仿佛若是她真的說“是”的話,那么柏雨來鐵定會倒大霉。
“不、不是柏雨來的。”好半晌,她總算是艱澀的擠出了這幾個字。
她蒼白的臉色,還有那有微微顫抖的身子,讓他的心頭一刺。他這是怎么了?剛才差點收斂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明明她懷孕,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
是因為她的否定吧,讓他那顆原本看到報告而雀躍的心,驀地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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