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顧厲臣苦澀一笑,“可是我……卻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不止是因為他當年袖手旁觀,害你坐牢,還因為……”
他的聲音頓了頓,終究沒有說下去。到了如今,再和她說,當年是瑾離從中做了手腳,害他誤以為華麗芳才是他要找的人,已經沒有意義了。
當年,最開始的錯,固然是因為瑾離,但是后面,何嘗不是他自己的錯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明天你就要動手術了,這是我從寺里求來的,希望可以讓你手術順利?!鳖檯柍颊f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護身符,遞到了凌依然的面前。
凌依然看著這枚護身符,遲疑了一下道,“其實你不需要給我求什么護身符,我……”
“就當是成全了我的愧疚吧?!鳖檯柍嫉?,“你的手是因為救我,所以加重了傷勢,這護身符放在你身邊,我會安心些。”
顧厲臣說著,上前一步,把那枚護身符放在了凌依然病服的口袋中。
“依然,我會祈禱你的手術順利進行,然后,我會離開深城,有個海外項目,只怕是幾年內回不來,但是……我亦會祝福你,一切安康,幸福遂愿。”顧厲臣喃喃著道。
也許是經歷過了生死,有些執念,終究愿意好好的埋藏在心底。
縱然再不甘心,但是他最希望的,還是她可以幸福。
他一生,被她救了兩次,所以……夠了,真的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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