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想,我也許真的是愛著你的吧,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所以,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不會再傷害你了,我會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的保護著你。”嚴洛初聲音沙啞地道。
鐘可可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角都有淚水沁出,諷刺又可笑。
“嚴洛初,若是當年,在我被人欺凌的時候,你還能來對我說這話,那么我會感動,我會原諒你的傷害,會愿意和你在一起吧,但是現(xiàn)在……你不覺得太遲了嗎?你以為別人還會在原地等你嗎?”
她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沁出的淚水,“你現(xiàn)在不過是覺得你可能愛上了我,所以才口口聲聲說什么愧疚,要彌補我,要保護我。但是如果你沒有愛上我呢?是不是就連這份愧疚都不會有?就覺得我當棋子,當踏腳石,都是理所應當?shù)模扛鼊e說什么彌補我受的傷害了!”
鐘可可一連串的質(zhì)問,令得嚴洛初啞口無言。
他想說不是的,想要反駁,但是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反駁不了。
就像她所說的,因為他愛上她,所以才會有內(nèi)疚,所以才會想要彌補,后悔曾經(jīng)所做的一切。
那么如果他沒愛上她呢?
一切,也許這對他而言,不過是學生時代一件不足道的往事而已,事...已,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他也根本就不會做任何的彌補。
“嚴洛初,我不會愛你的,這種可笑的話,你以后也別再對我說了。”鐘可可道。
“因為你現(xiàn)在愛的,是你的那位男朋友嗎?”他的薄唇中吐出了這句話,帶著一抹明顯的妒意。
“是,我愛他,可以了吧!”鐘可可把顧厲臣拿來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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