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衛被顧厲臣拽著領口,差點喘不上氣來,“你……你好歹先冷靜一下,讓我幫你想想啊!”
“想想……是,你好好幫我想想……”顧厲臣喃喃著道,這才松開了手,整個人頹廢地坐在了沙發上,又拿起了另一只空酒杯喝著酒。
他一大口一大口地喝著,就像是想要用酒精來麻痹此刻的痛苦一般。
這一年的時間,葉崇衛見了太多好友痛苦的模樣,本以為這一切,都會在找到鐘可可后結束。
沒想到現在鐘可可是回來了,但是厲臣的痛苦,卻似乎并沒有結束。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她是因為自卑呢?”葉崇衛道。
“自卑?”顧厲臣愣愣地看著葉崇衛。
“是啊,自卑。”葉崇衛道,“鐘可可原本就只是父母雙亡的孤兒,這些年來,一直寄人籬下,就算后來,畫漫畫有點成績了,但是說到底,不過還是個小漫畫而已,和你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顧厲臣低吼道。
“你是不在乎,可并不代表她不在乎。就我所知,她和你在一起,你們家倒是接受了她,但是上流圈兒里,別人背后可沒少議論過她,說她高攀什么的,反正什么樣的難聽話都有,這還只是我知道的,你又怎知道,她以前都聽過什么樣的話呢?”
&...r/>顧厲臣呆了呆,“可是她從來沒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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