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肇事者的谷柔臉上閃過一抹驚慌,不過隨即在看到易謙辭是生面孔后,又氣勢洶洶地道,“你是什么人,我教訓我自己的助理,你跑出來做什么?怎么,還想英雄救美嗎?”
易謙辭卻并沒有去搭理谷柔,視線只是落在何子欣的臉上,眸光深沉。
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他的行為到底算是什么?
當看到她要被湯汁潑到的時候,他甚至沒有去多想就這樣沖了過來。
這種行為,并不是他思索過后的行為,而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或者可以說是——本能!
他身體本能的在保護著這個女人!
就算他用催眠,淡化了曾經對她的那份感情,就算他看到她,可以毫不理會,但是當她遇到了危險,他卻會本能的去保護她。
為什么會這樣?
而谷柔的聲音,倒是驚醒了錯愕中的何子欣,她回過神來,擔心而緊張地看著易謙辭道,“你怎么樣,有沒有被燙到?”
那餛飩雖然買過來已經有些時間了,不過之前都是用保溫袋裝著的,所以湯汁的溫度應該還是比較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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