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人凄厲慘叫,栽倒在地后狼狽到極點。
而后,一柄玄劍劃過,將他的頭顱斬下。
最后一人臉都白了,連忙朝康安副會長跑去,邊跑便恐懼大叫:“康會長,請您……”
一道金色劍氣斬至,噗嗤一聲將他頭顱削為兩半,血水混合腦漿迸濺。
牧北摘下裘高等人的納戒,將所有玄劍收起,隨后才是走到康安跟前。
“前輩,實在抱歉,將此地給弄臟了。”
他躬身行禮。
康安擺了擺手道:“這也不能怪你,陽剛男兒,心中憋不了怨氣,老夫也是能理解的。”
說到底,今日之事的的確確怪不了牧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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