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步回了雅間,溫浮祝在推門之前便知曉了屋內多了一個人。
此刻抬眸望去,正是一個白衫少年,生的微有些單薄,臉頰也消瘦,一雙眼卻堂堂正正的清亮,跟謝常歡那雙時常冒著精光的眼完全不一樣。
凝步一頓,溫浮祝還未待開口,便聽靠在窗戶邊的謝常歡咋咋呼呼的回過頭來了,「老溫,你怎么來的這么慢,菜都上了一大半了。」
語未畢他又早已切身過來拉住了溫浮祝的手,直將他往座位里帶,「你不是先前疑怪我為何要點那么多菜么?便是為了敲這位苦主的。」
旁側的那個少年人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早已習慣他這個師父這么沒譜沒調的,此刻卻比他師父有正形多了的起身一抱拳,「這位便是溫前輩吧,晚輩聶白。是……」
「是我路上無意中撿著的一個小財主。」謝常歡哈哈的斷了聶白的言語,此刻只管將桌上的所有酒菜盡數往溫浮祝這邊劃拉,還將筷子堵到了他手里,「你不用理他了,我就是叫他過來付錢的,老溫,你路上是不是已經很餓了?來來來,快嘗嘗這家酒店的菜,我告訴你啊,我先前來過這家酒店,他們這里的炸素雞真是……」
「謝常歡。」溫浮祝不由得有點頭大,攔住謝常歡的手,淡聲道,「我還沒和這位小兄弟打個招呼呢。」
等著謝常歡在一旁托腮撐臉的看這倆人客套完了,看著溫浮祝似乎是有開動的意思了,他這才又來了精神,這盤菜夾一下,那盤菜叨一筷子的,不消多時便在溫浮祝面前的小碗里堆出了一座小山。
溫浮祝不由得有些頭疼,又輕輕側頭低道了一句,「我有手。」
謝常歡咬著筷子頭牙疼,但是看溫浮祝的臉色已經很糟糕了,便訕訕的坐遠了點,自己去吃他自己的了。
溫浮祝之所以臉色有點糟糕,他只是在想,謝常歡這個人,怎么可能有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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