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冷哼,「夫子是怕你太飄忽吧。」
于是話題就此打住,趁互相干起架來之前先各自冷靜冷靜。
蘇衍后來也是問過的,溫浮祝那時候卻只是輕輕苦笑,「小孩子哪里來這么多為甚么?事事若求緣由問因果,那你這帝王之位還能做的下去?知道自古以來甚么帝王能立足嗎?是讓我,是讓江墨以后都猜不透你的心思,是讓我和他這些為人臣子的,得日日夜夜難以入眠的思索你的一舉一動是為了甚么,而不是讓我們回答你該做甚么、要怎么做。」起先幾句說的凌厲,還把蘇衍嚇得有些怕了,溫浮祝不由又緩了情緒,淡聲道,「我要你以后下筆認真,用力去寫東西,你聽著便是了。畢竟你現在還小。如果十年后你還需得事事這般問我。那我先勸你一句,蘇衍,你還是盡早的回家種地喂豬去吧。」
那時候溫浮祝的話語雖然刻薄,可是臉上的神情卻帶笑,眼神里也滿是柔意。
只不過,眼瞼下那片灰青色便更加慘淡了。
蘇衍有點難受,太傅說的對,他若是能早點擔當起自己的責任來,他也不至于那么累了……
于是私下里不止一次的問過江墨,為甚么不能在棺材上鉆幾個孔呢,這樣不怕太傅憋死,太傅也能在晚上睡好覺了。
江墨卻只是苦笑,聲音淡的好像落在地上的稀薄月影,「你難道沒發現么?」
「發現甚么?」小小的帝王眼瞳里滿是不解。
「他喜歡說夢話。」
可他偏偏是個最說不得夢話的人……因為他是帝國的謀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