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艙有一處監控死角,向鄯在馬桶旁縮了五個小時躲過監控。
基因重組的疼痛比打一針標記清除劑更甚,全身骨折和皮肉綻開的噼啪聲充斥狹小的空間,向鄯昏厥了四次,幾度支撐不住。直到最后一切都恢復如常,就連同手腳上可怖的傷疤也消失得干干凈凈。向鄯輕觸墻壁,晶瑩細潤的手指即刻變得如那墻壁一樣的灰白。
他當時非常害怕,但腦海里迅速有了一條思路:此時絕不能讓左源等人發現他的狀況。捱過無數刺激依舊保持原形,直到那群醫生徹底認為他們失敗了。
向鄯在為自己哭泣,黑夜里傳來壓抑的啜泣聲。熬過安全艙,熬過擬態變異,熬過左源的獸化期……他那么努力活下來不是為了就這樣被左源困在身邊的。
這個alpha的內心充滿了暴力,像一座永遠無法逃離的煉獄。向鄯每天都在對峙這處深淵,思考著要怎么完好的、擁有希望的活著。
以前有人總說向鄯是怪物,直到現在他徹底成了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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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alpha一直都很忙,但他總愿意為在意的人分出一點時間,從前謝南蓯就幾乎占滿了左源的全部私人時間。向鄯不明白這倆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以至于破裂得這么徹底。
向鄯哭夠了,看著手上的戒指,只覺得諷刺。不知是那倆人好笑,還是自己更好笑一點。他又試著摘下戒指,可沒想到的是這枚在他手上牢牢套了三年的戒指就這樣散開了:戒身是象征著自由的翅膀狀,與左源手上那枚象征著枷鎖的戒指是一對。淡藍色的寶石掉落在床上,泛著微光。
當年左源給他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是在示威吧。
早上向鄯起晚了一些,許鹿親自到臥室給他喂了膳粥和一碗紅棗山參乳才任由他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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