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賀蘭少主神清氣爽地躺到了被子里,心情極好,還放了低沉的小號純音樂,微瞇著眼超享受。
可憐的小兔子布卡,穿著一件男式襯衣,正努力站在穿衣鏡前擦自己滴水的頭發。
賀蘭錦硯眉目間全是瀲滟之色,想起這女人穿著白襯衣掛空檔唱歌的樣兒,就忍不住再次喉結滑動。
他直直盯著布卡的眼神,令得布卡渾身不自在。她從鏡子里,已經看到他眸色漸深的樣子,嚇得幾下把頭發擦了,決定跟他談正事。
只是,她實在太見不得這男人一副沒吃飽的樣子,忍不住勾出一絲譏色:“賀蘭先生,你能有點精神上的追求嗎?別總是發情好吧,你這樣讓我覺得隨時都沒有安全感。”
賀蘭錦硯郁悶了。一度他的小伙伴們都認為他取向方面有問題,居然被一個女人這樣指責,實在太不科學。不過,既然指責了,沒道理白被指責吧。
他二話不說,掀開被子,又把她給辦了。
末了,賀蘭先生不恥下問:“怎樣?精神追求得還可以吧?”
布卡滿臉通紅,懊惱地捶了一下床,推開他坐起,照例將他的襯衣穿在身上,狠狠磨牙:“我有事找你商量。”
“說!”賀蘭錦硯雖然拽,但對布卡已經有了明顯不同的態度。
最起碼,他們之間能聊天了。不像頭兩次,針鋒相對。
布卡猶豫片刻,咬咬牙,低著頭,還是說了:“我,咳,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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