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把哥哥鎖起來,只能自己看到……”
事后,范無咎摟著有些脫力的謝必安,虔誠的在哥哥眉心落下一個吻,埋在內心深處的陰暗秘密又跑了出來。每天早上和哥哥分開之后,一整天范無咎都會處于焦慮之中,他不知道哥哥會不會在某一天不再愿意忍受他的占有欲,收回對他的愛,無聲無息的離開,從此消失在迷茫人海。他也不愿意看到哥哥溫和的對每一個人笑,不管男的女的,他都不愿意,哥哥的笑容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可是,范無咎清楚的知道他不可以囚禁哥哥。一條纖細的、捆在哥哥的身上的鎖鏈,意味著親手斬斷兩個人之間的信任。沒有人會愛一個囚禁、強暴自己的犯人,哪怕他們曾經是戀人。
“唔……”這時,謝必安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發出一聲囈語。
“哥哥,怎么了,要喝水嗎?”范無咎問著,從床頭柜上的保溫壺里倒了杯水,喂到謝必安唇邊。謝必安每次事后都要都會喝杯溫水,畢竟范無咎的體力實在太好,作為承受者有點費嗓子也是正常的。
謝必安就著范無咎的手喝了兩口,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快睡吧,明天我們去超市,晚上回來做點好的。”他沒有錯過范無咎眼里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陰郁和偏執。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明明占有欲比誰都強,腦子里裝的都是爆炒自己的八百種方法,每天還能裝的若無其事,對自己永遠溫柔體貼,哪怕是在床上也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至于爆炒的八百種方法,只能發揮在廚房,滿足哥哥的胃咯。
“無咎,晚上早點回來。”某個早上,謝必安出門前說了一句。
“嗯?哥有什么事嗎?”范無咎不解到。
“沒事,晚上就知道了。”謝必安沒有說,只是笑了一下,就出門了,留下范無咎坐在餐桌前思考哥哥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晚上,范無咎到家時天已經快黑了。打開門,他在門口看見了謝必安的鞋子和包,但是屋子里沒有開燈,他也沒看見謝必安人。
“哥?”范無咎試探地喊了一聲,無人應答。他放下包,換了鞋往屋里走,在茶幾上看到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把鑰匙。范無咎拿起鑰匙,仔細端詳一二,沒有發現什么特別之處。
放下鑰匙,走到二人的臥室門口。門關著,門縫里透出昏黃的光。范無咎把手放在門把手上,一時間心臟跳的有些快。他按下把手推開門,謝必安正蓋著被子坐在床上,含笑看著門口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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