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此刻還有其它八九名青年男女頭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唯獨有一人面色平靜的看著熊九。
“九哥,這次我們雖然損失慘重,但至少比八九年前的火拼要好了不少,稍安勿躁。”英語說話的正是有著黑道狙神之稱的jack,此人的身份看來極高,別人都稱呼九爺,唯獨他敢稱呼九哥。
熊九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聽得懂jack的話,或許是這么多年異國他鄉,因為生意的原因,在英語這塊也下了不少功夫。
“jack,兄弟們慘敗,我心痛,我還心痛的事就是那個鬼先生竟然在算計我,這事我剛才跟查二爺通過氣了,他根本不知情。”英語jack的勸說果然有用,熊九深吸一口氣,拿起茶幾上的雪茄點燃,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九哥,這次塔木縣之戰不是重點,你要冷靜下來想想,血玫瑰譚舞那姑娘為何如此仇恨我們熊組。”英語jack依然是滿臉平靜,似乎沒有什么事能夠讓他的心境,產生太大的波瀾。
熊九一愣,他這些天光是顧著和鬼先生交流,布局,剛才一直在憤怒之中,竟然忘記了昨晚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譚舞而起。
“血玫瑰被我們抓了兩三個小時,你都沒問出什么原因嗎”英語熊九抽了一口雪茄,看著那慢慢擴散的煙霧,此刻有些冷靜了下來。
“九哥,你知道我喜歡譚舞,可我也拿她沒辦法,她對我一直都很冷淡,不過,她性格本就高冷,而且我認識她那么多年,她是個理智的姑娘,之所以昨晚能夠那么瘋狂,我想是不是我們熊組某人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惹怒了她。”英語
&說著說著便看向白幽靈,這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若是后者沒有找血玫瑰譚舞的麻煩,那昨晚的事情根本解釋不通。
“jack,你他娘的別血口噴人,我根本沒去招惹那瘋婆子,是她莫名其妙偷襲了我,還砍斷了我一條胳膊,我這仇必報不可。”英語白幽靈并不示弱,尖尖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很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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